风险引向了对方。
一股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景瑜兄……”沈知微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行了。”李景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懒散,“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道歉,也不是为了看你笑话的。”
他将那瓶酒放回桌上,站起身,走到沈知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是朋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沈知微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眼眶竟有些发热。在京城这个名利场中,虚情假意者多,真心之言难求。李景瑜的这句话,无疑是此刻最温暖,也是最有力的支撑。
在京城,在这个吞噬人心的名利场里,每个人都戴着厚厚的面具。所谓的“朋友”,大多是利益的代名词。如魏子昂那般,上一刻还能与你推杯换盏,下一刻就能为了利益将你生吞活剥。
唯有李景瑜,这个看似最不着调、最慵懒散漫的小郡王,却在他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刻,用最简单、也最真诚的五个字,给了他最坚实的支撑。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几分镇定。他对着李景瑜,再次深深一揖:“景瑜兄大恩,知微没齿难忘。只是……今日之事,已将魏子昂彻底得罪,恐怕后续……”
“后续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李景瑜毫不客气地接过了他的话头,神情又恢复了那份洞悉一切的慵懒,仿佛刚才那个气场锐利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