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澹台明羽重重点头,年轻的脸上,褪去了几分冲动,多了一抹沉毅。
“去吧,”澹台明烈挥了挥手,“告诉弟兄们,吃饱喝足,然后给我玩命地操练!一个月后,我要让牛耳山,只有一个声音!”
“是!”
澹台明羽转身离去,脚步沉稳有力。
澹台明烈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最终落在了“三刀堂”那三个字上,许久,他拿起朱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