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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侯一把揪住徒弟后领:"再丢人现眼,就把你抵押给海关当展品。"玻璃倒影里,韩春明正摩挲着登机牌边缘被撕开的锯齿,窗外一架钢铁巨鸟掠过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赵谦申挠着头咧嘴笑了笑,没敢再接话,但目光始终流连在窗外的街景上,心底暗自比较着这里与家乡的天壤之别。
韩春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神色。他太清楚这种心理了——当人们见识过繁华的异国风光后,难免会对故土的贫瘠产生疏离感。这种人性使然的现象,再过半个世纪也不会改变。
"既然你这么想出去玩,就自己去转转吧。"韩春明看了眼腕表,"记住两小时后回来,六点前要赶到酒店。"说着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衣兜。
这个动作让赵谦申眼睛一亮。他当然记得兜里那张百万支票,韩春明从没限制过这笔钱的用途。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冲向门外,贪婪地呼吸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空气。
转过街角时,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突然闯入视线。赵谦申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也许今晚能邂逅一段浪漫。这些年他始终情路坎坷,上次心动还被韩春明横刀 ** ——最可恨的是对方根本不懂珍惜。如今他揣着百万巨款,总该时来运转了吧?
"我们这儿消费可不便宜。"门口的侍者斜眼打量着他,"要不您去对面喝咖啡?"
这番轻蔑彻底点燃了赵谦申的怒火。他"啪"地将银行卡拍在吧台上,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今晚所有女士的酒水我包了,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赵谦申的豪爽举动让对方吃了一惊,那人连忙赔不是,将赵谦申请进屋内,却没让他注意到自己脸上闪过的一抹轻蔑。
踏入室内,赵谦申正欲与几位貌美的姑娘搭话,却见她们突然神色慌张。他疑惑地回头,只见一个魁梧大汉扛着棒球棍闯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刚才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儿撒野?不知道这地方不接待闲杂人等吗?"
赵谦申闻言皱眉,发现对方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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