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冻结那张附属卡,查清所有资金去向。")
"去银行把所有与我相关的材料取回,这件事到刘开富为止,不要牵连其他人。"
秘书面色如常地点头应下,这类事情他已处理过多次,但仍习惯性问道:"那刘开富还救吗?他知道太多内情,若被调查恐怕会供出我们。"
六哥沉吟片刻,忽然冷笑道:"何必让他开口?直接消失更稳妥。至于泄密问题,韩春明没那么愚蠢——想与我合作就必须对此保持沉默,适当让步后他自会装聋作哑。"
待秘书离去,六哥指节不断叩击桌面,眼中寒光闪烁。此刻他隐约有些懊悔,这步棋不仅惹来麻烦亏损数千万,更棘手的是让韩春明抓住了把柄。日后合作难免要低声下气,这念头令他怒火中烧。
"刘开富这个废物!给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只在酒楼曲艺项目上给韩春明使绊子。难道就买通不了内部人员搞垮他酒楼?"
实际上刘开富并非没有尝试。但韩春明的团队铁板一块,重金 ** 也无人动摇,尤以孟小杏、孟小枣两姐妹为甚。本以为乡下姑娘孟小枣容易攻克,不料她听完电话立即挂断并拉黑;转攻孟小杏更遭遇全面反制——不仅被列入集团通讯黑名单,全员还签署了附带保密条款的新合约。
若是选择离开集团,至少三年内不得在同城同行业工作,这一条款相当严苛。要知道,超越集团可不是能轻易糊弄的对象。
签下合同就必须履行,因此即便刘开富开出的条件极具 ** ,那些人在权衡未来三年的发展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
明眼人都看得出,刘开富这种砸钱的方式并不健康,根本无法长久维持,说不定哪天就会崩盘。
挂断电话后,刘开富自以为得到了六哥的默许,变本加厉地砸钱。韩春明的酒楼岌岌可危,周边的地皮几乎全被刘开富以各种手段收入囊中。
然而,韩春明发现了一个蹊跷之处:刘开富收购的地皮并未登记在自己名下,而是通过一家中介机构转移到了境外。
这引起了韩春明的警觉。他让关小关去查探,自己也打了几通电话。几天后, ** 浮出水面——这家中介机构实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