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但如今他已今非昔比,而苏萌仍用老眼光看他,认定他永远比不上刘开富。
即便他偶尔做出令她惊讶的事,在她心里也不过是觉得这人还算有点出息罢了。
见韩春明不理睬自己,苏萌蹙眉上前,语气不善地质问:"韩春明,你究竟什么意思?我大舅都被你气住院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酒?"
她一把夺过韩春明手中的酒瓶,怒道:"让我看看你喝的是什么!别以为把劣酒装进好瓶子就能充大款,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看完酒瓶后,她神色一怔。虽没见过这酒,但瓶身上烫金的字样格外醒目——光是这包装就价值不菲。她暗自嗤笑,韩春明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浮夸做派?
这种级别的酒,怕是连大舅都舍不得开封,他倒弄来个空瓶子充门面。
韩春明默不作声地取回酒瓶,给自己续了杯,朝对面座位抬了抬下巴:"想喝就坐下。要是专程来找茬,恕不奉陪。我休息时间有限,没工夫应付无聊的事。"
这番冷言冷语像刀子般扎过来,往日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苏萌指尖发颤,眼眶瞬间通红。
"让你给大舅赔个罪就这么难?"她声音发哽,"是不是早就不把我当回事了?这些天我仔细想过,或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她狠狠咬住下唇,"现在去道歉还来得及,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我再理你!"
这在她看来已是破天荒的让步。换作从前,哪会给他选择余地?定要逼着他低头认错才罢休。
韩春明仍自顾饮酒吃菜。瞥见挂钟指针位置,他起身舒展筋骨。苏萌眸光倏亮——果然还是舍不得她吧?
"天冷,早点回吧。"他拎起外套指了指大门,"就不送了。"
韩春明说完伸了个懒腰,径直走进房间。苏萌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他竟是在赶她走。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如此无情?
苏萌从未想过韩春明会用这种态度对她,一时手足无措。
韩春明心里毫无波澜。他不在乎苏萌怎么想,只觉得不该再与她纠缠。若她执迷不悟,就用最狠的方式敲醒她,让她看清自己几斤几两。
况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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