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全场死寂。
程建军这是要赶尽杀绝!
围观者暗自咂舌:
往日传言竟分毫不假。
韩春明究竟让他吃过多少闷亏,
才招来这般疯狗似的撕咬?
此刻台上那人,
要么屈膝认孬,
要么踏入死局——
横竖都是绝路。
杨华健也插不上手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韩春明身上。
谁也没想到——
这般绝境之下,
韩春明依旧气定神闲。
唇角噙着浅笑,那笑意如微风拂云,从容不迫。
细看竟还藏着几分讥诮。
仿佛……
在嘲弄对面紧盯他的程建军。
见此情形,
在场者心头皆是一颤。
莫非……
念头方起,韩春明清冷嗓音已然落下:
"行,比就比。"
竟应下了!
他竟真敢应战!
众人精神一振,心底猜测愈发强烈。
再看程建军,
身形陡然僵住。
万没料到韩春明会接招。
疑虑如野草疯长——
难道他真懂琴艺?
不!
绝无可能!
程建军狠狠掐灭这个念头。
定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咧开嘴露出森然冷笑:"好!这可是你……自取其辱!"
转身面向人群高声宣告:
"劳烦诸位做个见证!"
他心知韩春明人缘胜己十倍,
但无所谓。
韩春明若能磕磕绊绊弹完一曲都算奇迹,
拿什么与他较量?
届时就算众人偏袒,
总不好指鹿为马!
他要的就是让这帮人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好好看着。
当初瞧不上他程建军的人,
现在,他要一个个把脸打回去。
说完,程建军扭头盯着韩春明:“你既然在台上,就由你先弹,行不行?”
“行!”
韩春明干脆地点头。
话音未落,他把话筒往身旁的杨华健手里一塞,径直走向钢琴。
杨华健愣愣地接过话筒,
眼神复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