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小。
连那几个维修师傅都直摇头,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这可急坏了人群中那个谢顶的中年男子。
他急得直跺脚,冲着维修师傅喊道:"你们之前不是说能修吗?"
"怎么现在又说修不好了?"
"你们知道这台机器有多重要吗?"
"全厂总共就三台!"
"要是少一台,产量就得减少三分之一!"
"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几个维修工人被训得满脸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顶男子还不解气,继续吼道:"修不了就赶紧换人!"
"快说,去哪儿能找到会修的人?"
"袁厂长!"
维修班组长挤出笑脸打圆场:"您先消消火!这故障确实邪门,弟兄们折腾半天愣是没找着症结!"
"当然,是咱手艺不精!"
"可要说换人......"
"不是咱吹牛!"
"四九城里会修这种烘焙机的,除了咱们弟兄,别人怕是连机器零件都认不全!"
"眼下这情形,光着急也没用。"
"要不......您再容我们仔细查几遍?"
这番话让韩春明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地中海"就是义利食品厂的袁洪文厂长。
袁厂长闻言更恼了,甩着手嚷道:"给你们时间?谁特么给我时间!"
车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维修班组长僵着脸,眼角眉梢透着憋屈;袁厂长焦躁地搓着手,嘴里不住念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
"上头死命令必须完成生产指标!"
"要是耽误了......"
"老子挨处分事小......"
"全厂职工今年都得扎脖子喝风!"
这话让在场众人齐齐变色。
真要如此,事情可就闹大了。
维修工们这才明白袁厂长为何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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