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漆盒并排摆好,冲涛子抬了抬下巴。
这两样玩意儿毕竟和涛子有渊源,他想着让涛子挑一件。
涛子却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哥!这……这真不能收!”
“今儿要不是你……我裤衩都得赔进去!”他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再说我……我压根不懂行,糟蹋好东西!”
看到这情形,韩春明爽快地收起两样东西,叫上涛子离开饭馆。寒暄几句后,两人分道扬镳。
韩春明朝正阳门方向走去。
路过一处僻静角落,他迅速将漆盒与鸡血石存入随身博物馆。漆盒竟兑换了四万八千点,鸡血石也出乎意料地换得近两万点。
这下韩春明才发觉,自己先前对鸡血石的估价还是偏低了。破烂侯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他暗自琢磨,等找匠人把这鸡血石刻成印章,再拿去气气破烂侯,保准能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罢了。
清点后发现总兑换点已突破八万,离下次抽奖近在咫尺。韩春明心里又涌起期待。
回到四合院已近十点。这年头夜里没什么消遣,算得上深更半夜了。正屋竟还亮着灯。
"该不会老太太还在等?"韩春明心头一紧。推门果然看见母亲支着脑袋在打盹。
听到动静,韩母猛地惊醒:"回来啦,小五子!"没有质问,没有埋怨,只是长长舒了口气,仿佛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回来了,妈!"望着这一幕,韩春明既感到暖意融融,又涌起深深的愧疚。
韩春明主动向母亲解释:"今天去街道办遇到老同学,给他庆生才回来晚了。"
韩母神色缓和:"工作的事问了吗?指标什么时候有消息?"
"问了!"韩春明笑着说,"主任说很快会下指标,还答应给我留个好岗位。"想到吴主任当众打包票,他相信这事稳了。
韩母眉开眼笑:"这就好!"
"您就安心等我上班的好消息吧!"韩春明搀着母亲往屋里走,"等发工资天天给您买桂花糖。"
老太太最爱甜食,却总舍不得买。昨天韩春明用外快买了两斤,反被念叨浪费钱。
"又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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