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几块钱,抵得上寻常三口之家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好在此时还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规矩。鸭子片得薄如蝉翼,鸭架炸得酥脆,还附赠一盆热汤。韩春明先尝了片鸭肉,这年头散养的鸭子吃着草虫长大,滋味远胜后世饲料喂养的,让他吃得格外尽兴。
吃到一半,涛子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把账结了。回来后又殷勤地给韩春明斟茶。这时他注意到餐桌旁的木盒——正是之前装假金龟的那个,不禁结巴着问:"哥...这盒子...怎...怎么还留着?"
他记得自己气得把盒子扔了,却没注意被韩春明接住了。直到现在才发现韩春明一直带着它。
"当然要留着。"韩春明神秘一笑,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起来。
涛子一听,立刻察觉到异样。
却又不敢相信,惊讶道:“难道……”
“没错!”
韩春明笑着点头,压低声音:“这盒子……是个宝贝!”
“真的?”
涛子眼中瞬间闪过兴奋。
可仔细打量桌上的木盒后,他又满脸疑惑,嘀咕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就是个普通木盒,哪特别了?”
“呵!”
韩春明轻笑。
涛子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从金龟那事就能看出,涛子对古玩一窍不通。
实际上,别说涛子这样的新手,就连许多收藏行家也未必能认出这物件。
毕竟,这类藏品即便在21世纪也算小众,鉴定难度极高,业内几十年的专家也常看走眼。
正因如此,那两个骗子用它装假金龟行骗,却不知自己手里就有真宝贝。
估计这盒子也是他们偶然得来,压根不识货,只为让骗局更逼真才拿来用。
谁知金龟是假,木盒却是真宝贝,最后便宜了韩春明。
想到这宝贝和涛子也有关系,韩春明解释道:“你刚才说错了,这不是木盒,是漆盒!只是漆面仿了木纹,看起来像木盒而已。”
“漆盒?”涛子眨眨眼,“油漆做的?”
“小子!”
韩春明还未开口,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插了进来:"这漆盒用的可不是普通油漆!别闹出洋相了!"
话音未落,一个拎着麻袋、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瘦削中年男子晃了进来。他那副邋遢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收废品的,惹得店里不少食客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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