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打圆场:“爹,兄长与公主嫂嫂也许是昨天睡太迟了,耽搁了时辰。儿子已经差人去催了,想来已经在路上了。”他语气小心翼翼,试图缓和一下。
“路上?”卫静之猛地拍向桌面,汤汁溅出几滴在桌布上。“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但是每次都是这样,简直是不成体统!”
他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怒其不争的斥责“身为丞相嫡子,竟被一个女人拿捏得毫无分寸,整天沉溺在温柔乡里,还妄想明年参加科考?我看便是入场了,也只能名落孙山!”
他可是权倾朝野的丞相,百官争相奉承,何曾受过这种气?现在还是在自家府邸,要为了一个出嫁的公主迟迟不开席,传出去岂不是沦为朝堂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