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里。
景昭帝气冲冲地从公主府回了宫,原本打算直接去明德殿连夜批阅奏折,可走了一半,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凤寰宫。
殿内依旧保持着往日的陈设,纤尘不染,仿佛这宫里还住着人。正墙上悬挂着的画像前,燃着两盏长明灯,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人,也是他没能护住的人。
景昭帝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画像上,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他抬手,指尖悬在画像前,似是想要触碰,却又不忍,良久才低低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先是没能护好你,如今连我们的岁安,我也没能好好护着,这孩子,真的跟你太像了。”景昭帝的声音柔和了些许,眼神里满是疼惜。
“一样的执拗,认定的事谁说都没用,一样的重情,可你们把他们当成亲人,他们又何曾真正把你们当成亲人?”他猛地攥紧拳头,眼神凌厉如刀,闪过一丝杀意。
兰序醒来之后,觉得脖子还有些痛处。她撑着地面坐起身,身上还盖着的言风的衣服,脑海中瞬间闪过昏迷前的混乱场景…
“驸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