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景昭帝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你私卖战马,用病弱劣马调换良驹,中饱私囊的那些银钱,都用在了哪?”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掉在了地上,声音拔高。
“你知道战马有多重要吗?要是现在有外敌打过来,你换的这些破马能上战场吗?长晟的军队直接就废了一半!宋飞文,你这是要害死整个长晟!你死不足惜!”景昭帝的怒吼在大殿里回荡着,持久没有散去。
“无庸!”景昭帝指着殿外,语气不容置喙,“即刻传朕旨意,让赵拓带人去抄了宋家!查!给朕仔细查!这么多年,宋飞文到底贪了多少,勾结了哪些人,一五一十都给朕查出来!朕在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