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带着几分疏离,今日若再失约,她那张脸怕是要冷得能刮下冰来。到时候别说跟长公主说话,能不能靠近都是难说。
脚下一错便想绕开卫行简——多耽搁一刻,跟长公主的约定就迟一分,他实在没心思耗下去。
可卫行简像是铁了心要拦他,见他要走,竟直接横跨一步,连体面都顾不上了:“你好像很着急?”上官宸看着他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