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鑫你可真行。”
“你骂小悠了?”许老脸上露出了不悦,他的亲徒弟他还没舍得骂呢。
傅鑫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只要傅焱在,他就是被压制的那个,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凌芸在一旁解围,解释道:“傅鑫和小悠只是吵了两句。”
“吵也不行,小悠还是个孩子。”许老不满地说道。
只要没到十八岁,林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孩子。
傅焱瞪了傅鑫一眼,“你去跟林悠道歉,要不然你肾虚的事......”
“行,我去道歉还不行吗!”傅鑫服了,他抓抓头发,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肾虚。
许老也满意了,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写了两张药方,写完之后交给凌芸,“这是你们俩的药方,去中药房抓药自己煎。”
“鑫少也不用着急,你的症状很轻,两副药就能补回来,不过以后要注意房事的频率。”
“太过频繁也不宜受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