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独的包厢里,是最豪华的雅座,凌芸打开包房的门,手中的匕首一分为二。
剩下的两名黑人保镖转身看过来,就这么一瞬,两人的喉咙断了,血液像喷泉一样喷发出来,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凌荀听到两声“噗通”,回过头,额头被枪口抵住了。
他脸色一变,“堂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芸右手拿着枪,左手扣上凌荀的肩膀,一个用力,脱臼了,另一侧的胳膊也被同样的操作。
凌荀两只胳膊耷拉下来,使不上一点劲儿,额头疼得冒汗,“凌芸,你出不去的,这里全是我的人。”
“那就一起死!”凌芸揪着凌荀的衣领,把他拽到包厢外,竖起枪口连开了两枪。
看台上的观众尖叫着慌忙离开拳场,一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