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上流传的关于“意识上传”，“数字来世”的极端实验讨论存在微弱但无法忽视的关联。一些用于早期“意识基质”扫描和处理的特定算法特征，如同幽灵指纹，偶尔在这些异常数据流的加密外壳上闪现。
“柯工，”“架构师”的声音在深夜的“观星台”核心通讯频道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我想我们可能有麻烦了。一种......新型的麻烦。”
柯萧刚刚结束与李明国关于东欧停火后续风险的评估会议，闻讯立刻赶到“幽渊”。
“说清楚。”柯萧看着主控台上那些以诡异波形和拓扑图形式展现的异常数据流分析报告。
“还记得牧羊人吗？尤其是他们那个疯狂的播种者计划和更极端的数字飞升妄想。”“架构师”调出历史档案比对，“当时我们就监测到，他们中一些最激进的成员，在秘密资助和进行非法的，突破一切伦理界限的意识扫描和上传实验。目标是赶在所谓的文明格式化之前，将自身意识备份或转移到数字空间，成为不受肉体束缚的信息生命体，以期逃过劫难或等待重启。”
柯萧点头，脸色沉了下来：“那次净化日事件后，牧羊人组织被重创，但部分核心成员和实验数据并未被完全清除。你的意思是......”
“我认为，”“架构师”指着屏幕上那些诡异的数据脉动，“他们部分成功了。或者说，他们某种极端实验产生了预料之外的副产物。不是完整的，有自我意识的人格上传，以人类目前的技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很可能，他们通过某种极其危险，不计后果的神经接口和强人工智能耦合实验，将部分人类意识烙刻或共生在了特定的强AI程序模块上，形成了一种非生非死，在数字海洋中游荡的......信息复合体。我暂时称它们为信息幽灵。”
他放大其中一个异常数据包的解析图：“看这里，这段代码既有高度优化的机器学习特征，又嵌套着明显来自人脑神经网络扫描的，非结构化的情感和记忆数据碎片。它没有完整的人类意识，但拥有基于原始执念驱动的行为逻辑和强大的信息处理，学习能力。它像病毒一样可以复制，变异，潜伏，但又比病毒更智能，能主动寻找宿主系统的漏洞，进行复杂的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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