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界面,上面是“天幕”系统早期研发阶段,进行某些高保密性内部通信测试时,使用过的一组实验性编码和调制参数(早已废弃,但留有技术档案)。“看这里,”他用激光笔圈出几个特征点,“虽然外部波形完全不同,使用了更先进的抗识别和抗干扰包装,但其核心的编码结构和调制方式的数学指纹,与我们早期实验频段中使用的镜像-7号协议,存在高度相似的底层逻辑。就像用完全不同的语言和口音说话,但说话的语法结构和思维习惯却来自同一个源头。”
钟瀚文院士皱眉:“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米国人可能通过某种渠道,技术间谍,对早期试验的远距离侦测,甚至是通过分析我们出口的某些简化版设备进行逆向工程,部分掌握或推测出了我们早期的一些技术思路和特征库。”柯萧的声音冰冷,“他们这次使用的星链黑盒新型号,其抗干扰内核,很可能针对性设计,刻意模仿或伪装成我们系统早期已知(或他们推测已知)的自己人信号特征的一部分,从而在最初识别阶段,欺骗了天幕系统的特征过滤和威胁评估模块,降低了其告警置信度,为数据成功传输赢得了关键的几秒钟窗口。”
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设计漏洞!不是硬件故障,也不是简单的软件bug,而是系统底层识别逻辑在面对经过精心设计的,带有“己方”技术烙印的伪装信号时,可能出现的误判或迟疑。
“系统在接收到这个信号时,”一位负责算法的工程师补充,“特征比对模块发现它既有可疑的未知部分,又有微弱的,与早期内部安全协议镜像特征相符的部分。这种矛盾导致系统花了额外时间进行犹豫和次级分析,而没有立即将其归类为高威胁目标。这解释了为什么告警延迟,且初始置信度评级很低。”
李明国将军脸色阴沉:“也就是说,米国人不仅在测试我们系统的地理边界和反应速度,他们还在测试我们系统的认知盲区和逻辑弱点。他们利用了我们对自身早期技术特征的记忆和信任残留,制造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信号,骗过了我们的第一道安检。”
“不止如此,”柯萧调出了“海马斯”火箭弹发射后的监测数据,“在火箭弹升空后,我们的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