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最机密的情报分析中枢的特定终端。信息被包装成仿佛来自敌方情报机构的“离间”或“警告”,真伪难辨,但其列举的细节具有足够高的专业性和内在一致性,足以引起这些机构最深层的情报官的极度重视。目的不是让他们立刻相信并采取联合行动(那需要时间,且可能因机构间猜忌而泄密),而是像投下数颗深水炸弹,在这些机构的内部评估系统中引发剧烈的地震,迫使他们动用最高权限的资源进行紧急核查,从而从各自的方向形成对“牧羊人”行动的无形压力和干扰网络。
最关键的第三条“幽灵信使”,信息量最少,却最致命。它只包含一句话,用只有特定人物能理解的,混合了家庭往事和学术暗语的密码写成:“播种者的麦田,是否还记得守望者的眼睛?”接收目标是柯萧和“架构师”经过反复心理侧写和行为分析,从“牧羊人”已知成员中筛选出的一个人,一位小组成员那位因理念分歧而疏远,但仍保持隐秘联系的导师,前欧洲某顶尖生物伦理委员会主席,列昂尼德·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是早期“人类增强”伦理框架的奠基人之一,晚年却因目睹技术滥用而日益悲观,其部分私下言论曾隐约流露出对“极端生存主义”的忧虑。
柯萧判断,他可能被“牧羊人”的理念吸引,但内心深处对“清除”和“优化”抱有最后的良知挣扎。这条信息,是一把精准的,直刺内心的锥子,旨在唤醒沃尔科夫的道德记忆,并暗示其行动已被更高层次的力量,“守望者”暗指观察者,也指沃尔科夫自己曾倡导的伦理监督角色觉察。
信息在绝对保密中发出,如同三颗无声的子弹,射向预定的靶心。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观星台”有史以来最为煎熬的等待。所有对外监控和情报接收渠道都调至最高灵敏度,但表面上,世界一切如常。维也纳的会场布置紧锣密鼓,各国代表团陆续抵达,媒体报道着外交博弈的台前故事。
然而,在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开始以超越柯萧预想的速度和烈度汹涌对冲。
首先是目标安保圈的反应比预期更快,更诡异。米国那位以强硬著称的国务卿,在抵达维也纳的当晚,突然以“突发性食物过敏”为由,取消了原定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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