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空的......地上有拖拽痕迹......很新......”
“发现弗拉基米尔中士......他......他死了。没有明显外伤,但脸色......像看到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技术军士压低的,带着极度惊骇的声音:
“等等!热像仪有发现!十点钟方向,大约两百米外,树林边缘!有......有多个微弱热源!正在快速移动!速度......很快!不像人!”
“开火!向那个方向开火!”侦察队长急促下令。
枪声在寂静的雨夜中骤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
紧接着,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尖啸干扰声,然后是技术军士变了调的嘶喊,
“它们过来了!是......是无人机!很多!黑色的,很小!贴着地面!它们......”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混乱的枪声,爆炸声,似乎是手雷,和......一种奇特的,高频的“滋滋”声,以及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然后,无线电彻底沉寂。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噪音。
扎波罗热和指挥所里的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无人机?
黑色的,很小的,贴着地面飞行的......很多?
那诡异的淡蓝色光线......无声的消失......士兵们离奇的死亡......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拼图,终于拼上了最关键的一块。
那不是大毛熊传统的装甲洪流,也不是他们已知的任何特种部队。
那是一种新的,无声的,精确的,如同幽灵般的收割者。
而他们,这些坚守在泥泞战壕里的士兵,似乎成了这种新型收割者测试其镰刀的......第一批麦子。
恐惧,从未如此具体,也从未如此冰冷地,攥紧了“第聂伯壁垒”上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
防线外,秋雨依旧淅淅沥沥,仿佛在为这片即将被更诡异阴影笼罩的土地,奏响无声的哀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