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父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很好。记住这个反应,艾丽。但更重要的是,记住我们为什么做这个实验。”
女孩仰起头:
“为了好玩?”
“是为了理解,”
父亲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表情变得认真而温暖,
“理解为什么东西会变化,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科学是一把钥匙,艾丽,它能打开很多门。但你要记住,钥匙本身没有好坏,关键在于你用这把钥匙打开哪扇门。”
他指了指烧瓶:
“我们用它来理解化学反应,制作药物,净化水源,让世界变得更好。但同样的知识,如果用在错误的地方,也可能制造毒药,污染环境,带来伤害。”
小艾丽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科学是好的,但用它的人要小心,对吗?”
“对,”
父亲欣慰地笑了,眼神中充满了期许,
“科学的意义,是理解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制造更可怕的谜题。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我的小科学家。”
画面定格在父亲温暖的笑容和女孩似懂非懂却闪闪发光的眼睛上。影像结束。
休息室里,弗罗斯特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定格的画面,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时光在那一刻倒流,二十六年的光阴仿佛被压缩成一瞬。那个在家庭实验室里被父亲谆谆教导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个身陷绝密武器项目、双手可能沾满未来无数人鲜血的憔悴女人,两个形象在她的脑海中剧烈碰撞、重叠。
柯萧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再是全球直播时那种面对公众的清晰冷静,而是更加低沉、更加贴近,仿佛就附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艾丽西亚博士......您父亲教导的‘更好’......是让一座城市,连同其中的生命、记忆、文明痕迹,在物理法则的崩塌中,无声无息地湮灭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轻轻落下,却压垮了弗罗斯特内心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哀嚎,从弗罗斯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科学家,不再是那个用复杂公式和“国家利益”自我麻醉的项目负责人。她只是一个被罪恶感和悔恨彻底吞噬的、崩溃的女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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