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风管道,然后世界燃烧了。”
弗罗斯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惊骇: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我们知道很多事情,博士。”
观星也缓缓蹲下,保持着一个不具威胁的距离,
“我们知道您后来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梦见那只猴子的红眼睛。我们知道您在‘审判日’项目的立项会议上,曾以‘伦理风险’为由提出过质疑。我们还知道,您办公室抽屉里,除了助眠药,还有抗焦虑药物,剂量在过去六个月增加了三倍。”
架构师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草稿纸,上面是一个复杂的能量场方程。
“这个方程很优美,博士。它描述了如何将真空零点能通过虫洞机制引导出来。但它有一个隐藏的假设......虫洞的稳定性是完美可控的。而您在这里,”
他指向方程边缘一处微小的修改注释,
“用铅笔写下的这个修正因子,暴露了您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您知道它不稳定,您知道哪怕0.0001%的失控概率,也足以让局部时空结构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崩碎。”
他放下纸,看向蜷缩在地的弗罗斯特:
“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审判日不是创世的神迹,而是一个可能将地球表面一部分‘重置’回宇宙初开混沌状态的按钮。上一次,您制造了杀死数百万人的病毒。这一次,您打算制造一个可能抹去文明痕迹的武器。罗伯特·弗罗斯特先生问您是否在拯救世界,博士,您自己,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我......我......”
弗罗斯特语无伦次,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啜泣,而是无声的、近乎崩溃的奔流,
“我不知道......他们告诉我......这是必要的......红方有更可怕的技术......我们必须有对等手段......这是威慑......是为了和平......”
“用毁灭来威慑毁灭?”
墨影的声音依然平静,却重若千钧,
“用可能抹除整个城市、甚至大陆板块物理存在的方式,来追求和平?博士,您是科学家,不是政客。您真的相信这种逻辑吗?还是说,您只是用这个理由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继续沉浸在方程和数据的‘安全’世界里,逃避良知的拷问?”
弗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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