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精细分析。”
“你看这里，”
钟院士指着报告上的一个图表，
“所有病毒样本都有一个共同的始祖序列，这个序列本身......显示出了明显的人工优化痕迹。”
李明国走近：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柯萧接话，声音低沉，
“自然界的病毒进化是随机的、试错的过程，会在基因上留下大量冗余和低效的突变标记。但这个始祖序列，它的关键功能区域......”
“比如刺突蛋白的受体结合域、复制酶的活性中心,都被修剪得过于完美了，完美得不自然。”
他调出“神农”系统的分析界面，上面显示着病毒基因序列的三维可视化模型，一些区域被标成刺眼的红色。
“这些红色标记，是算法识别出的非自然选择压力区域，”
柯萧放大其中一个区域，
“正常的病毒进化会受到宿主免疫系统的选择压力，这些压力留下的印记有特定模式。但这里的‘优化’模式......更像是实验室里用计算机模型设计，然后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实现的。”
钟院士补充：
“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多个不相关的基因区域，发现了相同的、极其罕见的分子签名,是一种特殊的酶切位点排列方式，这种排列方式只在三篇已发表的学术论文中出现过，而这三篇论文......”
他顿了顿，声音发紧：
“都来自同一个研究团队，那就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合成生物学实验室，该实验室长期接受米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和中央情报局下属基金的资助。”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李明国缓缓坐到椅子上：
“也就是说，我们有科学证据证明病毒是人造的？”
“有强烈指向性证据，”
柯萧谨慎地说，
“但要完全锁定源头，还需要更多。神农系统追溯到了这种分子签名最早出现的样本，来自内华达山脉边缘松针镇的第一批感染者。而根据‘天罚’系统的全球监控数据，在病毒爆发前72小时，那个区域有异常的生物安全运输活动记录。”
他调出一组卫星图像和信号拦截数据：
“看，这里有一支伪装成民用医疗物资的车队，从内华达州某处出发，但其运输路径、护卫规格、以及途中关闭的民用GPS信号范围，都表明这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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