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他们将优先获得‘摇篮’药剂,并共享相关衍生技术成果。”
“第二,建立分布式生命线生产基地。”
柯萧的手指在地图上点出几个位置,
“我们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能指望将所有原料运到一地生产再运往全球......时间来不及,风险也太大。我建议,以我国为核心技术输出和关键部件生产中心,同时在骆驼、俄熊、巴铁甚至可以考虑在情况相对可控的南美某国,利用现有或快速改造的医药/生物工厂,建立区域性的‘摇篮’最终制剂灌装和信使体扩增基地。”
“我们将提供核心原料、生产工艺包和技术团队,他们提供场地、本地化辅料和基础人力。形成一个核心,多个支点的全球生产网络。”
“第三,物流与执行体系。”
柯萧的目光看向李明国,
“这需要军队的绝对保障。我们需要中华防务合作组织成员国的军事力量协作,开辟全球性的生命空中走廊,确保原料、核心部件、成品药剂以及我们的技术团队,能够在疫情封锁和可能出现的混乱中安全、快速通行。”
“分发和接种,可以依托各国尚存功能的医疗体系,但必须由我们的专家和ZDCO联合小组进行严格监督和指导,确保那要命的频率发生器正确使用。”
何建国总工程师听得心潮澎湃,但也面露难色:
“柯工,这个构想......太宏大了,涉及到的国际协调、利益交换、技术保密、安全风险......每一项都难如登天!而且时间如此紧迫!”
“正因为难如登天,时间紧迫,才必须由一个有凝聚力、有执行力、且有共同生存需求的体系来推动!”
柯萧的语气斩钉截铁,
“是的,这很难。但请问何总,还有第二条路吗?指望米国牵头?指望联合国那套官僚系统?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商业合同,不是外交辞令,是人类这个物种能否延续的问题!”
“中华防务合作组织体系内的国家,至少与我们建立了初步的战略互信和技术合作基础,这是目前唯一可用的‘脚手架’!”
钟瀚文院士缓缓点头:
“我同意柯工的看法。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法。中华防务合作组织的框架,或许是我们在旧秩序崩溃后,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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