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的分子结构式、频谱图以及对应的生物效应热图。
最终,画面定格在几个被高亮标注的结构上。
“看这个……”
柯萧指着一个结构相对简单、但对称性极高、核心由特定稀有金属离子和精妙有机配体构成的笼状分子模型,
“代号‘摇篮-1型’。在模拟中,它本身几乎没有任何直接的药理毒性。”
“但它的独特结构和电子云分布,使其能够像一个超微型天线或共鸣腔,特异性接收并放大‘神农’系统指定的、针对‘PF-涅槃’破坏模式的生命修复频率。”
他又指向另一组数据:
“当携带了这种‘修复频率’的‘摇篮’分子,通过静脉注射或吸入式气溶胶进入体内后,模拟显示,它们会优先聚集在病毒载量高、生命场紊乱最严重的区域……”
“其放大的‘修复频率’,会与周围被病毒感染的细胞产生奇特的‘共振’。”
“这种共振,在模拟中产生两种关键效应......”
柯萧的讲解如同揭开一个惊天秘密,
“第一,它像一把‘调音叉’,强力干扰病毒复制酶那个关键保守结构域的稳定性,使其无法正确工作,从而显著抑制病毒复制。”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这种特定的频率共振,能够激发被感染细胞自身强大的内源性修复机制,促进受损的细胞器功能恢复,并上调一系列具有广谱抗病毒和免疫调节作用的宿主基因的表达!”
陈薇听得屏住了呼吸,这个想法完全跳出了现有分子药理的框架!
但她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
“特异性呢?这种频率共振会不会也影响到健康细胞,造成不可预知的副作用?而且,这种修复频率......到底是什么?我们如何产生和控制它?”
“问得好!”
柯萧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些问题,
“这就是‘神农’系统的精妙之处。它推演出的这段修复频率,并非单一频率,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态变化的谐波谱系,其核心特征与健康细胞的正常生理节律高度和谐,但与‘PF-涅槃’病毒造成的特定紊乱模式截然相反且互相抵消。”
“在模拟中,健康细胞接触这种频率,只会有轻微的、有益的‘舒适’感,类似做了一次精密的细胞按摩,而感染细胞则会受到强烈的‘干扰’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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