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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这次没掉链子。”
然而，当柯萧偷偷摸摸再次打开系统界面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垮掉，最后彻底扭曲！
系统日志里，干干净净！
除了之前零星几点来自质疑者的负面情绪，在救援成功、收获全球感谢的这段时间里，恐慌情绪值的收入，是零！零啊！
想象中那种因为展示强大能力而引发的全球性恐慌和忌惮，根本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感谢？！
这玩意儿系统不收啊！
“噗——！”
柯萧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辛辛苦苦指挥了半天，担着风险，秀了肌肉，结果......
就这？就换来一堆不能换积分的“谢谢”？
在众人还在欢庆的时候，柯萧默默地、失魂落魄地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了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呜呜呜......亏大了！血亏啊！！”
他捶打着地板，痛心疾首：
“能量消耗了！卫星折旧了！我宝贵的搞事时间浪费了！结果......结果一点‘硬通货’都没捞着？！”
“感谢？感谢有个屁用！能当积分花吗？能换我的‘羲和’聚变吗？！”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我收回！我收回我在发布会上那些装逼的说辞！我们不是无私的！我们是有目的的！”
“我不要你们的感谢！你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怀疑我们！害怕我们！骂我们吧！求求了！！”
“把恐慌情绪值还给我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办公室里回荡。
柯萧，这个凭借骚操作和拉仇恨收割了无数情绪值的恐慌值猎人，第一次在做好事后，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
他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开始严肃地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下次，到底是该继续当个“好人”赚取那没啥卵用的感谢，还是干脆撕破脸皮，当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来赚取实实在在的积分呢？
“嘿嘿，这......真是个艰难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