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航天测控中心，技术分析室。
李明国看着柯萧像变戏法一样，从他那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裤兜里掏出一块布满复杂接口的黑色硬盘，熟练地接入分析室的主机。
屏幕瞬间被瀑布般流淌的数据和三维轨道模型占据。
“领导，最高权限和‘天河三号’的算力，现在就要！”
柯萧头也不回，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快得带起残影。
李明国深吸一口气，没有多问，立刻走到一旁拨通了加密电话。
几分钟后，他沉声道：
“权限已开通，算力优先级别最高。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柯萧盯着屏幕上被放大、标注的X-37B轨道数据和“天罚-01”传回的微弱电磁信号特征，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给它做个全身扫描，找出它的七寸！”
他调出一个复杂的动力学模拟软件，将X-37B的已知和推测参数输入。
“X-37B很强，但绝不是无懈可击。它为了长时间在轨和隐身，必然在某些方面做出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分析室内只剩下柯萧敲击键盘和李明国沉重呼吸的声音。
外面的测控大厅气氛更加紧张，红色光点与绿色光点之间的距离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缩小。
“报告！X-37B再次进行微小轨道调整！预计三小时后进入‘天罚-01’一百公里警戒范围！”
墙上的通讯器传来测控中心焦急的声音。
一百公里，在太空尺度上，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
李明国拳头紧握：
“柯萧！”
“稍等！”
柯萧低喝一声，眼神死死锁定屏幕上一段刚刚被算法高亮标出的异常数据流，
“找到了！”
他猛地将一段频谱分析图放大：
“看这里！X-37B在进行轨道维持机动时，其离子推进器的工质补给模块，会产生一个极其短暂、但规律性的功率波动！这个波动，暴露了它推进剂储备的实时估算量！”
李明国凑近屏幕，看着那微小的波动曲线，眉头紧锁：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它的动力储备不是满的！”
柯萧语速极快，
“它这次紧急发射，很可能没有满载推进剂！为了快速响应，它牺牲了部分续航能力！而且，根据这个波动频率和幅度建模反推……”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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