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请不要攻击！我们立刻离开！”
“啧，这就怂了？真没劲。”
柯萧遗憾地咂咂嘴，仿佛还没玩够，
“好吧，看在你们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幽灵’，保持锁定，护送我们的客人离开领空。记住，要安全地送出去。”
在“幽灵”和两架暗影蜂无人机的贴身护航下，那架曾经不可一世的B-2，如同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灰溜溜地、小心翼翼地调整航向和高度，朝着领海外仓皇飞去。
整个过程，B-2的飞行员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引来对方的误会。
直到确认B-2已经完全离开华国领空，柯萧才意犹未尽地下令：
“好了，任务完成。返航！”
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仓皇远去的信号，柯萧满意地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来自那两位飞行员持续贡献的恐慌情绪值提示音，心情大好。
“搞定收工！这次试飞，圆满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