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到了一些简单的药品和绷带。她将消炎药粉撒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筋疲力尽,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窗外,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人声,与这间小屋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林默涵,又看了看窗外那片繁华的夜色,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从台北到香港,一路的追杀、逃亡、牺牲,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从怀里掏出那只怀表,表针依旧固执地停在八点十五分。她轻轻摩挲着表盖内侧的“革命必胜”四个字,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维哥,我们到了……”她轻声说,仿佛在对他,又仿佛在对自己说,“我们到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最终,疲惫战胜了一切,她靠着墙壁,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南京,回到了1948年的那个春天,樱花树下,她穿着旗袍,笑着,跑着,身后传来魏正宏温柔的呼唤:“卿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苏曼卿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望向门口。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又三长——是组织内部的紧急联络暗号。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藏在身后。
“谁?”她压低声音问。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王副书记派我来的。”
苏曼卿松了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林默涵呢?”男人问,声音急促。
“在里面,他昏迷了。”苏曼卿让开身子。
男人走进屋,将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各种药品和手术器械。他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林默涵的状况,眉头紧锁:“失血过多,伤口感染,必须马上手术。”
“我能帮忙吗?”苏曼卿问。
“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男人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准备手术器械。
苏曼卿点点头,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楼道。
屋内,传来男人打开手术灯的声音,以及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她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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