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出别人的脏。这在官场里,比什么都招人恨。”
“我知道。”买家峻的语气很平,“从我第一天踏进沪杭新城,我就知道。韦伯仁那次无意泄露我的工作机密,我查了三个多月,最后查到源头是解宝华授意的。我没有声张,是因为时机不到。现在杨树鹏要动我,解宝华那边不可能不知情。他们一个是拿刀的,一个是递刀的。”
常军仁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你有证据?”
“暂时没有能摆在桌面上的。”买家峻摇了摇头,“但花絮倩跟我说过一件事——杨树鹏和解迎宾每次接头,都会安排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既不在黑道上,也不在商界里。花絮倩查了一年,最终查到市委办公厅一个副主任头上。这个副主任,是解宝华的秘书出身。”
常军仁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碾灭,然后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没有任何标注。
“这份东西,我本来想等联合调查组再深一步的时候拿出来。”他把档案袋放在买家峻面前,“既然你今晚来找我,我就提前给你看了。”
买家峻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材料。是十几页手写的谈话记录,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谈话对象五花八门——有云顶阁的离职服务员,有解迎宾公司里的财务,有新城建设局退休的老科长。每一页纸上都记录着零碎的、看似不相干的信息,但串起来,就是一张完整的利益网。
“这些谈话,是你私下找他们做的?”买家峻抬起头。
常军仁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年前我就开始留意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对劲——新城的土地出让、安置房建设、配套工程招标,全被一家公司垄断了。我翻了翻这家公司的股东结构,绕了七八层,最后绕到解迎宾头上。但光凭垄断,说明不了问题。后来有人匿名寄了一份材料给我,是云顶阁三楼的包厢消费记录。”
“就是花絮倩后来提供的那份?”
“不完全是。那份记录只覆盖了一年,我收到的那份更早,覆盖了三年。”常军仁重新点了一根烟,“我当时没法查。解宝华是我同僚,韦伯仁是书记身边的红人,杨树鹏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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