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出来了,该协调的协调,该兜底的兜底,该追责的追责。”
这话一说出来,会议室的气氛明显变了。
审计。追责。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谁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解宝华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买主任,你这是在建议对一个合法经营的民营企业进行审计?理由是什么?就因为工程款迟了几个月?这种事情,正常的商业纠纷,用行政手段介入,合适吗?”
“不是商业纠纷的问题。”买家峻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手头有一份材料,显示解迎宾公司在沪杭新城的项目资金,有相当一部分被转移到了与其主营业务无关的账户。这些钱去了哪里、干什么用了,我觉得有必要查清楚。这不是针对某个企业,是对公共资金的负责。”
他把“公共资金”四个字说得很重。
解宝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被风吹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但很快就稳住了。
“你这份材料,是从哪里来的?”解宝华问。
买家峻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来源暂时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保证,材料的真实性经得起检验。”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在座的都是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谁都听得出来买家峻话里的意思——他手里有东西,而且他不怕拿出来。
副书记敲了敲桌子。
“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沪杭新城的这个问题,我再跟几位主要领导碰一碰,拿出一个意见来。买家峻同志,你把你说的那份材料整理一下,明天之前报给我。”
买家峻点了点头。
散会之后,他收拾文件,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走到楼道里的时候,韦伯仁从后面追上来。
“买主任,等一下。”
买家峻停下来,转过身。
韦伯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你今天在会上提的那个审计建议,是不是急了点?”
“急了吗?我觉得正好。”
韦伯仁四下看了看,楼道里没有别人。他压低声音说:“解迎宾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在沪杭新城投了那么多钱,跟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很深。你动他,等于动了一堆人的奶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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