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了。
但他不后悔。
有些脓疮,不挑破,只会烂得更深。
“买书记,”韦伯仁小声说,“解迎宾这个人...背景复杂,您这样直接...”
“背景复杂就不查了?”买家峻转头看他,“韦主任,你是党工委办公室主任,应该清楚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如果连一个明显有问题的民生项目都不敢碰,我们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韦伯仁低下头:“是,您说得对。”
但买家峻看得出,这个市委一秘心里并不服气。
回程的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快到管委会时,买家峻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买书记,下午的戏很精彩啊。”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带着明显的本地口音,“但我要提醒您,沪杭新城的水很深,小心淹着。”
“你是谁?”买家峻冷静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轻笑,“重要的是,您挡了太多人的路。安置房项目只是开胃菜,后面的主菜,您不一定吃得下。”
电话挂了。
买家峻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
霓虹初上,沪杭新城华灯璀璨。
但这璀璨之下,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暗流在涌动?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必须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因为有些人,已经亮出了獠牙。
而他,绝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