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文件袋。
“买书记,还没休息?”韦伯仁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韦秘,有事?”买家峻看着他,不动声色。韦伯仁最近态度摇摆,但关键时刻的几次信息传递,确实起到了作用。此刻他深夜找来,必有缘由。
韦伯仁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将那个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推向买家峻。
“买书记,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对你们有帮助。”韦伯仁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仿佛怕自己后悔,“是一些……我之前无意中接触到,但一直没敢留下的记录复印件。主要是解秘书长……解宝华,还有他通过一些渠道,与省里某些老领导,以及杨树鹏那边沟通的……一些不太合规的工作安排和指示。时间、地点、人物、大致内容,都有。原件……原件我接触不到,也不敢留。”
买家峻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上,没有立刻去拿。“韦秘,你知道提供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韦伯仁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和恐惧交织的神情:“我知道……可能里外不是人。但……但我昨晚想了很久。省里突然要开那个会,风声……风声已经彻底变了。有些事,捂不住了。我再藏着掖着,甚至……甚至帮着遮掩,恐怕到头来,第一个被扔出去顶罪的,就是我这种小角色。”
他抬起头,看着买家峻,眼神复杂:“买书记,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我……我不想给他们陪葬。这些东西,或许能证明我……我至少不是完全同流合污。我只求……万一到了那一天,组织上能考虑我……我被迫参与的程度,给我一条改过自新的路。”
坦白从宽,争取主动。韦伯仁在惊涛骇浪中,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虽然动机更多是自保,但这份“投名状”如果属实,其价值不言而喻。这不仅是解宝华涉嫌违纪的直接证据,更可能串联起省里“老K”与地方利益集团勾结的关键链条。
买家峻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过文件袋,并没有当场打开。“材料我收下了。你的态度和表现,组织上会看到。但有一点,你必须清楚,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言行,必须对组织彻底坦白,不允许再有丝毫隐瞒或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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