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伙夫。不是那种五星级酒店里戴着高帽子的行政总厨,是那种蹲在路边摊、满头大汗、一边颠勺一边骂娘的伙夫。
因为他现在就在做这件事。
“老板!蛋炒饭好了没?我上班要迟到了!”外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震得小餐馆的玻璃门嗡嗡响。
“来了来了!催命啊你!”巴刀鱼左手端着铁锅,右手抄起一勺猪油甩进去,油星子溅到灶台上,滋啦一声。火苗蹿起来,差点烧着他的眉毛。他往后一仰,躲过去了——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家名叫“巴适得很”的小餐馆,藏在这座一线城市最破的一条城中村里。门脸窄得只能并排站三个人,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一半,晚上亮起来,“巴适得很”就变成了“巴很”——路过的外卖小哥都管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