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
不是身体上的——他的身体好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然这是比喻,他还没真打过牛。不对劲的是别的东西。每天早上醒来,他盯着天花板,要在床上躺足五分钟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在哪儿、要干什么。这五分钟里,他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不是那种禅意的空白,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有人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脑子从脑壳里捞出来,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冲走了,然后又塞回去。
他没跟任何人说。
巴刀鱼最近忙得很,整天泡在厨房里研究那道“火莲爆虾”,虾壳都快堆成山了。娃娃鱼倒是闲,但她那个读心能力太要命,酸菜汤躲着她走都来不及,哪敢主动凑上去。
所以他就一个人扛着。
扛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