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不见了。”巴刀鱼说,“给他送货的那批人,他联系不上。他自己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如果他只是被利用了,那他现在的处境……”
他没把话说完,但酸菜汤和娃娃鱼都懂了。
如果那个长着白手的人发现老周被“看到”了,老周会不会被灭口?
后厨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比之前更沉重,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酸菜汤咬着嘴唇,盯着地上那些食材,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娃娃鱼低着头,十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巴刀鱼靠在操作台边上,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他想起了黄片姜之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玄厨这条路,最难的不是练功,不是比试,而是在遇到你搞不定的事的时候,还敢不敢往前迈一步。”
当时他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觉得黄片姜又在故弄玄虚,那个吊儿郎当、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老头子嘴里没几句正经话。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
搞不定的事,迟早会来。而且它来的时候不会提前跟你打招呼,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不会因为你只是个在城中村开小餐馆的底层玄厨就放你一马。它会直接踹开你的门,把你按在地上,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选择。
往前迈一步,还是转身跑?
巴刀鱼抬起头,看了一眼酸菜汤,又看了一眼娃娃鱼。两个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们在等他做决定。
“今晚的三桌预定,正常做。”巴刀鱼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不过不能用这些食材。酸菜汤,你去隔壁街区的菜市场重新采购,挑最新鲜的买,买回来之后我用玄力一件一件过,确保没问题。小鱼,你跟我走。”
“去哪儿?”娃娃鱼眨眨眼睛。
“去老周的家。”巴刀鱼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面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酸菜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劝阻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和巴刀鱼搭档这么久,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了。平时看着温温吞吞的,怎么挤兑都不生气,可真到了该扛事的时候,他的脊梁骨比谁都硬。
“小心点。”酸菜汤只说了三个字。
巴刀鱼点了点头,拉开门走出了后厨。娃娃鱼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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