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巴刀鱼想了想,“‘归位汤’。”
黄片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沙哑粗粝,像老姜在砂锅里被慢火焙出的焦香,带着二十年的沧桑,也带着一丝释然。
“好!好一个归位汤!”他拍着大腿站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守了二十年的鳞片,总算没白守。丫头,我接下来传你一门功诀,专门配合你的银鳞血脉,练好了,甭说什么食魇教,就是他们教主亲自来,也得被你一碗汤泼回去!”
气氛终于松动了一点。
酸菜汤趁机插嘴:“等等,黄片姜你刚才说守鳞者是三个字‘守鳞者’,你自己的身份交代了,那‘古灶再燃’又是啥意思?”
黄片姜的笑容淡了淡。他看了巴刀鱼一眼,目光在那道从眉心划过鼻翼的旧伤疤上游移了一瞬,然后很快移开。
“那个嘛,”他含糊道,重新叼起那根烟,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以后再说。今天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再来一个重磅炸弹,我怕你们仨的小心脏受不了。”
“你——”酸菜汤刚想说话,就被巴刀鱼拦下了。
“黄哥,那这条小东西怎么办?”巴刀鱼指了指黑水盆。
“养着。”黄片姜干脆地说,“它身上的邪气印记我待会儿想办法封住,至少能拖对方几天。这小东西是银鳞食灵的王族幼崽,对丫头将来掌控血脉有大用。再说——”他瞥了一眼娃娃鱼,“人家都喊她‘妈妈’了,你忍心送走?”
娃娃鱼的脸腾地红了:“我...我没说要当它妈妈!它自己乱喊的!”
“银鳞食灵的幼崽不会乱喊。它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同族血脉中最亲近的那一缕。”黄片姜的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它喊你妈妈,说明它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归属。就像二十年前,我在断魂涧捡到你的那个晚上,你给我感觉,也是如此。”
娃娃鱼愣住了。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她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黑水盆前,蹲下身,极轻极轻地把一根手指探进水里,碰了碰那条小娃娃鱼的额头。
睡着的小东西动了动,发出一个满足的呼噜声,翻了个身,把白肚皮朝天露出来。
“我养你。”娃娃鱼对它说,一字一顿,像是在许一个承诺,“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帮店主哥哥做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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