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酸菜汤的拳头握紧了。巴刀鱼能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指缝间渗出的、被他自己掐出来的血迹。
“师傅。”酸菜汤叫了一声,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那团菌丝继续往外探,在空气里摇曳了一下,像是循着声音的方位缓缓转了过来。
然后门缝里亮起了一团光。
荧白色的,冷的,和刚才那个老阿姨家里一模一样的光。但这一团更大,更亮,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道惨白的影子。
光在蠕动。像一大片,正在呼吸的,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