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不可名状的物体。副会长林姐,四十岁出头,气场两米八,办事雷厉风行,对食魇教的立场比谁都硬,她弟弟就是被邪食侵蚀的受害者。几位长老各有各的性格和立场,但要说谁会投靠食魇教,巴刀鱼实在是想不出来。
“别想了。”酸菜汤说,“你现在的脑子转得比我家楼下那个石磨还慢,想也想不出个结果。先把身体养好。”
“娃娃鱼呢?”巴刀鱼问。他从醒过来就没见到那个丫头。
“在隔壁。”酸菜汤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微妙,“陪一个客人。”
“客人?”
“嗯。一个很奇怪的客人。”
能让酸菜汤用“奇怪”来形容的客人,那一定是非常奇怪了。巴刀鱼正要追问,隔壁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闷响之后是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碎裂声还没落,娃娃鱼的声音就响起来了,用的是她那种标志性的怯生生的语调,但内容一点都不怯生:“你再动一下试试。”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
然后,巴刀鱼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可能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可能是残存的玄力终于循环到了该去的地方,也可能是纯粹的“自家妹子在隔壁跟人动手了我还躺着算什么事儿”的冲动。总之,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抄起案板上的另一把菜刀就往隔壁冲。酸菜汤跟在他后面,手里已经捏起了一团玄力凝成的青色火焰——那是他“酸汤沸腾”的起手式,专门克制邪祟气息。
他们冲进隔壁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娃娃鱼站在餐厅正中央,手里端着一碗白粥。白粥还在冒热气,米香和淡淡的玄力混在一起,闻着让人心安。但她对面那个客人,看上去就不那么让人心安了——一身黑衣,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灰白色的,瞳孔像蛇一样竖着,看着就渗人。地上碎了好几副碗碟,白瓷碎片溅了一地。
而那个黑衣人,正被一团水雾裹在半空中,姿势极为尴尬,像是在坐一把无形的椅子。
“丫头,这是什么情况?”巴刀鱼的菜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边上。
“他吃了我的粥。”娃娃鱼说,声音平平的,但巴刀鱼听出了委屈,“然后他说,这粥里有玄力,他要带走研究。”
“他要带走?”
“嗯。我说不。”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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