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子最深处的一间老房子门前停下来。
那间房子是他父母生前住过的地方。他从来不敢进去,从小到大,每次走到这儿就腿软。今天他没有腿软。他从裤腰上拔出那把铁勺,推开老房子的门。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月光,照在满屋的灰尘上,灰尘在光里飘着,像是等了很久。
巴刀鱼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把铁勺放在膝头,闭上眼睛。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很久很久以前就伸出来的手。
酸菜汤站在巷口看着那个方向,问娃娃鱼:“他进去干嘛?”
娃娃鱼感应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两个字。
“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