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白龙挡在自己身前。就在这时,中间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快用符文压制它!那些朱砂符是泰山派前辈留下的,能克制魇兽!”
巴刀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从中间通道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短剑,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女人快步走到石壁前,指尖在朱砂符文上快速划过,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形成一道红色的光罩,将魇兽困在里面。
魇兽在光罩里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光罩也随之消散,石壁上的符文重新黯淡下去。
巴刀鱼收起铜哨和书,警惕地看着女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摘下银色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看起来和巴刀鱼差不多大,眼神里带着几分干练:“我叫凌玥,是泰山派的弟子,师傅让我来接应你。刚才看到你和魇兽打斗,就过来帮你一把。”
“泰山派?”巴刀鱼想起那个送地图的老人,“是守山人前辈让你来的?”
凌玥点了点头:“嗯,师傅说你是传承者,让我带你走密道的捷径,避开食魇教的埋伏。刚才的岔路口,中间这条是主路,左边和右边都是陷阱,食魇教的人故意留下脚印引你进去。”
巴刀鱼心里一阵后怕,还好刚才没有贸然跟着脚印走。他跟着凌玥走进中间通道,这条通道比刚才的要宽敞一些,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油灯,凌玥掏出火折子点燃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路。
“食魇教的人什么时候来的?”巴刀鱼边走边问。
“大概三天前,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在玉皇顶附近布下了阵法,好像在等着什么。”凌玥的语气有些凝重,“师傅说,这次食魇教的目标不只是传承碎片,还有泰山底下的镇山灵脉,如果他们得逞,整个泰山都会变成邪祟的巢穴,到时候附近的村落都会遭殃。”
巴刀鱼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食魇教的人说的“生机位”,看来他们的阴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照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他们。
两人沿着通道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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