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示意娃娃鱼感应。
娃娃鱼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片刻后,她指向里间卧室:“里面……有东西。很微弱,但很‘粘稠’的恶意,和下午那种气息很像,但更……‘集中’。”
酸菜汤从后腰抽出了她的兵器——两把短柄的、刃口弧度特殊的玄铁厨刀,刀身隐隐有火焰纹路流转。她对巴刀鱼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地上的老陈,意思是让他去看老陈,自己和娃娃鱼戒备卧室。
巴刀鱼会意,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污迹,来到老陈身边。老陈面朝下趴着,身上穿着白天卖鱼时的那件沾满鱼鳞和水渍的橡胶围裙。巴刀鱼轻轻将他翻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老陈双眼圆睁,瞳孔涣散,脸上布满极致的恐惧,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仿佛被湿滑触须紧紧勒过的紫黑色淤痕,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液。更诡异的是,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指甲甚至抠进了衣服和皮肉里,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还活着,但情况很糟!”巴刀鱼探了探老陈的鼻息和脉搏,极其微弱。他立刻尝试渡入一丝玄力,想护住老陈的心脉。
然而,玄力刚进入老陈体内,就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冰冷滑腻、充满绝望情绪的力量死死缠住,不仅难以发挥作用,反而有被反向侵蚀的趋势!
“他体内被侵入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和阴寒邪气!比我的伤严重得多!”巴刀鱼急道。
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咕咚”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
酸菜汤和娃娃鱼对视一眼,猛地踹开虚掩的卧室门!
卧室内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酸菜汤都倒吸一口冷气。
卧室比外间更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此刻,床已经被推到一边,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不断微微荡漾的“水洼”!但那“水”并非透明,而是一种浑浊的、泛着暗绿和铁锈色的粘稠液体,表面还漂浮着一些细碎的、难以辨认的絮状物和……鱼类的鳞片!
水洼中央,正有一个半透明、轮廓模糊的影子在缓缓上浮。那影子依稀有着类似人形的上半身,但腰部以下却与粘稠的液体融为一体,不断蠕动着。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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