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不嫌丢人!”
“就是,人家徐家三小子冒着生命危险弄回来的东西,你也敢偷?”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得徐老四脸上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徐老四的儿子和儿媳妇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他们看到老爹一身湿透的狼狈样,又看了看旁边脸色不善的徐秋,立刻就护在了徐老四身前。
“徐秋,你凭什么打我爹?他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你下得去手?”徐老四的儿子徐德胜梗着脖子质问道。
“我爹就是看你这网稀奇,过来瞧瞧,你至于动手吗?”王丽珍的儿媳妇也跟着帮腔,眼神躲闪,显然是底气不足。
徐秋被这颠倒黑白的话给气笑了。他指着地上那些明显比周围的大上一圈的扇贝,冷冷地说道:“瞧瞧?瞧瞧能把扇贝瞧到你家筐里去?当大家都是瞎子吗?”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指责起来。
“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他偷的!”
“没错,我们能作证!”
徐老四一家看犯了众怒,脸上挂不住,自知理亏,拉着徐老四就想灰溜溜地走掉。
“想走?”徐秋一步拦在他们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偷了我的东西,就想这么算了?”
徐德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想怎么样?我爹都让你踹水里了,你还想讹人不成?”
“赔偿。”徐秋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
“赔什么赔!不就几个破贝壳吗!”徐老四的儿媳妇尖叫起来。
“不赔也行。”徐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偷窃是犯罪,咱们直接去公社,让干部们来评评理,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听说偷东西要判刑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听到“公社”和“判刑”这几个字,徐老四一家脸色瞬间就白了。这个年代,村民们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扯上关系。真要闹大了,不仅丢人,后果不堪设想。
徐德胜的嚣张气焰立刻就没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商量道:“阿秋,你看,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吧。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徐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徐德胜没办法,只能让媳妇回家去拿贝壳。没一会儿,他媳妇就端着一个簸箕过来了,里面装着小半簸箕的扇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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