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别冒险,快下来!”
徐洪斌的声音都在发颤。
“是啊阿秋,这太危险了,万一……”
阿强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徐秋也害怕。
可他看着鲸鲨那双充满信任和哀求的眼睛,心里一横。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鲸鲨的身体滑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巨口。
他探进半个身子,开始清理缠绕在鳃耙上的渔网。
这个过程远比清理身体上的要困难得多。
他能感觉到鲸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水流,能闻到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鱼腥味,锋利的剪刀在狭小的空间里施展起来异常困难。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船上的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将近一个小时后,徐秋才终于剪断了最后一根绳索。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张巨口里退了出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自家的渔船,一屁股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徐洪斌赶紧拿了条毛巾过来给他擦身子。
阿强和猴子也围了上来,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阿秋,你真是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猴子的偶像了!”
徐秋刚想说两句场面话,船身忽然轻轻一晃。
四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那条巨大的鲸鲨又凑了过来,巨大的头颅就停在船边,那双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秋。
徐秋被它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都帮你弄干净了,你还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