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
还在疯狂挣扎的巨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张紧紧咬合的嘴,也随之松开了。
徐秋一把将队长的手拽了出来,看了一眼伤口。
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但一排细密的齿印血肉模糊,看着十分吓人。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军人低喝道。
“去船舱里把医药箱拿来!”
那军人如梦初醒,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去找东西。
徐秋扶着队长坐下,沉稳地帮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医生。
船上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另外几个军人看着甲板上那条已经死透了的巨大海鲢,再看看徐秋,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畏。
刚才那一下,又快,又准,太狠了。
处理完伤口,那个领头的队长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腕,非但没有后怕,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过瘾!太过瘾了!”
他拍着徐秋的肩膀,咧着嘴大笑。
“这下好了,等我回了部队,这伤疤就是我的军功章,我能跟他们吹一辈子牛!”
几个战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