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发小,连带着几个堂兄弟都叫了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码头走去。
“阿秋,你这刚当了爹,不好好在家陪媳妇孩子,叫我们出来干啥?”
猴子勾着徐秋的肩膀,好奇地问道。
徐秋指了指停在码头边,明显吃水深了不少的渔船。
“你们看我那船底。”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船底吃水线以下的部分,密密麻麻地附着了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还挂着不少海草,看着就让人难受。
“该给它洗个澡了。”
徐秋笑着说道。
“这些藤壶和贝壳,扒在上面太影响船速了,还费油。”
众人一听,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嗨,多大点事儿!”
猴子第一个响应,把袖子往上一卷,露出黝黑结实的胳膊。
“你一句话的事,走,干活去!”
“就是,你那船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宝贝疙瘩,得好好伺候着。”
阿强也笑着附和,拿起一旁的缆绳。
清理船底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
一群人等到下午退潮,合力将渔船用缆绳引到一片平坦的沙滩上搁浅。
潮水缓缓退去,露出了大半个沾满附着物的船底。
大家便一人拿了一把特制的长柄铁铲,围了上去。
“咔嚓,咔嚓。”
尖利的铁铲与坚硬的贝壳碰撞,发出刺耳又清脆的摩擦声。
灰白色的碎壳混着海腥味四处飞溅。
那些藤壶和贝类附着得极牢,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铲下一小块。
没一会儿,几个人的额头上就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进沙地里。
徐秋干得最卖力,他手里的铁铲挥舞得又快又稳,大片大片的附着物被他清理下来,露出了底下深色的船漆。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滩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群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在海风中挥汗如雨,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这番热闹的景象,也吸引了不少在码头边修补渔网的村民。
他们不时朝着这边指指点点,言语间满是羡慕。
徐老三家的日子,是真的越过越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