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肯定要派人下来核实情况,摸他的底细。如果他的生意是真的,他怕什么?可如果他是骗子,一旦被摸清底细,他就跑不掉了!”
“所以他才这么着急,昨天还说要在家过冬至,今天就要走。他必须在县里的人下来之前,卷了钱赶紧跑!”
徐洪斌手里的烟杆停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
“有道理!”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信。
徐洪斌转过头,板着脸对李淑梅说道。
“听到了没有?这钱,不能投!阿秋说得对,这事不对劲。”
李淑梅看着丈夫和儿子都这么说,心里的那股火热劲头总算是被浇熄了。
她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再坚持。
徐秋见总算劝住了母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身回家。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行色匆匆地从村道上走过。
是徐明。
徐秋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凉凉地开口。
“大堂哥,这么着急去哪啊?县里要表彰的万元户都不要了?”
徐明听到声音,身体明显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是徐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阿秋啊……那个,村委报错名字了,不是我,不是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跟徐秋对视。
话音刚落,徐明家那边就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哭喊声,似乎在跟谁拉扯。
徐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提着箱子匆匆离开了村子。
傍晚时分,天色刚暗下来。
大嫂许秀云和二嫂刘慧又一起找上了门,两人脸上再也没有了白天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慌失措。
“阿秋,不好了!”
刘慧一进门就抓住了徐秋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大堂嫂她……她真的被打了!我们刚刚过去,听邻居说,她被打得可厉害了,在屋里哭了一下午!”
许秀云的脸色也一片惨白,她看着徐秋,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