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风吹拂着脸颊,脑海里正疯狂地搜索着前世的记忆。
这一年的冬天,附近海域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地震或者海啸?
时间太久远了,他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实在想不起有什么能跟眼前这条皇带鱼对应上的重大天灾。
可是,前世作为一个沿海地区的企业家,他很清楚,这种深海鱼类的异常出现,往往就是地质灾害的某种前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无论记忆是否准确,这个来自深海的警告都绝不能被忽视。
徐秋暗暗下定了决心。
等这次回去,一定要想个稳妥的办法,提醒一下村里的乡亲们,尤其是那些房子建在海边低洼地带的人家。
哪怕最后什么都没发生,被人当成笑话,也比灾难真的降临,所有人都毫无准备要好上一万倍。
很快就回到了他们之前下排钩的那片海域。
父子俩收拾好心情,开始收钩。
或许是那条皇带鱼耗尽了坏运气,这次排钩的收获相当不错。
一连拉上来好几条值钱的石斑鱼和黑鲷,个头都不小,在船板上活蹦乱跳。
忙活完这一切,徐秋点燃了那个小小的煤炉,在晃动的船上架起一口小锅。
他将刚上来的几条不值钱的小杂鱼利索地处理干净,切成小块,又从水桶里捞出几只活虾,一股脑地丢进锅里。
锅里的水很快沸腾,一股浓郁的鱼虾鲜味瞬间在冰冷的海风中弥漫开来。
他抓了一小把干米粉丢进去,又烫了几片从家里带来的白菜叶。
一锅热气腾腾,鲜美无比的鱼虾汤米粉就做好了。
徐洪斌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心里热乎乎的。
父子俩就着海风,呼噜呼噜地吃着滚烫的米粉,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寒意。
吃饱喝足,两人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气。
他们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在附近海域拖网作业,用其他渔具捕捉着零星的鱼群。
时间在不倦的劳作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太阳已经懒洋洋地挂在了西边的天际。
橘红色的余晖洒满海面,将远方的海天一线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
“走,收网回家!”
徐洪斌拍了拍手,发动了船上的起网轮。
老旧的滚动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宁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湿漉漉的渔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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