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灵眉头一挑。
“哦？即便我这分离二十多年的孩子是林知远？”
“你刚才不是还拿着碎瓷片想伤害他吗？那时候就不怕我有丧子之痛了？”
闻言。
苏清婉脸色一白，她嘴唇微张，好半晌才低头道。
“那不一样，他之前害过我丈夫，现在又咄咄逼人..我实在没办法了...”
“呵...”
洛秋灵冷笑一声，却没再说话。
苏清婉双手垂下，不安地搅动着衣角。
她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人本身就是复杂的，怀有身孕的她能共情洛秋灵当年的感觉。
可一样的，经历过因为林知远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她，也同样对其厌恶至极。
这两者，并不冲突。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苏清婉虽然低着头，但她能明显感觉得洛秋灵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这让她更加不敢乱动。
无论是景深，还是她，亦或者是母亲跟妹妹，自己身家性命，此时全在对方手上！
“面对危机，让家里人躲起来，自己顶在前面，倒是有些胆识。”
洛秋灵突然开口问道。
“但如果你的公婆..嗯，主要是婆婆遇到危险呢，你愿意拿自己来换她平安吗？”
苏清婉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自然是愿意的。”
闻言。
洛秋灵原本带着冷意的脸色才稍稍有些舒缓，她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可不成想，苏清婉却继续开口。
“景深跟她母亲感情很好，我也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妈看待，要不是妈早早去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将她安顿好。”
哐当！
一声茶具掉落的声响，让苏清婉有些疑惑地抬眸。
就看见了呆愣在原地，手还虚握着茶杯的洛秋灵。
几乎是一瞬间，她脸色变换，声音更像是从牙缝挤出来似得。
“他母亲...去了？”
见苏清婉点了点头。
洛秋灵强忍着情绪又问。
“她母亲叫什么名字？”
苏清婉几乎下意识地说了出口。
“方...”
只是刚说出一个字，她脸色就猛地一变。
她想起了刚才洛秋灵愤怒喊出的‘方明’两个字。
同样姓方...
一瞬间，苏清婉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紧紧闭口不敢再多言。
“方什么！”
洛秋灵猛拍桌子，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苏清婉咬着唇，依旧一言不发。
以洛秋灵这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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