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安静。
最高领袖的目光,继续望向窗外。
阳光依旧明媚,洒落在德黑兰的街道上。
可他的心情却非常失落。
如果在去年,这样的好消息会让他非常高兴。
那时候,他并不想打仗。
可现在,他迫切想要发动一场圣战。
向真主安拉证明他们的信仰。
祈求那位将目光瞥向伊朗,瞥向所有的什叶派信徒。
但————
失去军事能力,以色列还会挑衅吗?
不主动挑衅的话,他们还能团结一致,夺回圣城耶路撒冷吗?
这个问题在心里反复回响,像是山谷里的回声,一遍又一遍。
圣战好像是幻影。
他闭上眼睛。
难不成————
自己要这样带著病痛,老死在床上吗?
那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死死钉在脑海里,拔不出来。
他想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瘦骨嶙峋,插满管子,呼吸微弱,眼睛浑浊。
家人围在床边哭泣,医生摇头叹息,护士拔掉最后一根管子。
他抗拒那种死法。
渴望在枪林弹雨中倒下,渴望在冲锋的路上闭上眼睛,渴望在圣战的旗帜下殉道。
那样,真主会看见他,信徒会记住他,历史会写下他的名字。
而不是这样。
一个人躺在这张藤椅上,听著时钟滴答滴答,等著生命的终点慢慢靠近。
窗外,阳光继续洒落。
德黑兰的街道上,一切如常。
但办公室里,老人闭著眼睛,脸上的皱纹比任何时候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