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了,你倒是听他的话。」
言扈从怀里取出文书,递给赵相公,微微欠身道:「陈镇侯于北镇抚司,掌不掌事已经不是如何要紧了。」
赵相公接过文书,随意翻开看了看,只见头一份,就是兵部霍侍郎的罪证。
赵相公翻看了几页,大皱眉头:「哪怕没有这事,这人也的确该办!」
「言镇侯放心罢,这事交给老夫了。」
言扈这才欠身低头:「有劳相公。」
陈清离开北镇抚司之后,虽然带走了一些自己的嫡系到辽东,但是北镇抚司绝大多数人都还在,再加上在陈清的主持下,北镇抚司实际上吞并了外景元朝末期出现的东缉事厂。
此时的北镇抚司,与陈清在京时候的北镇抚司,其实没有什么分别,说不定还要更强一些。
但是这个没了陈清的北镇抚司,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权柄,那就是主动调查权。
事实上北镇抚司,从来也没有这个权柄,一般都是皇帝交办了,他们才能去办案。
只是陈清有些特殊罢了。
没了主动调查权,就没办法主动拿人办人,不过这种事,自然也有办法解决。
朝廷里的宰相以及高官,门生故吏都有不少,而且很巧妙的是,都察院的那些御史们,通过各种拐弯抹角的渠道,往往都能跟这些朝堂大佬扯上点关系。
说白了,这些风闻奏事的言官,本身品级很低,又往往年轻,渴望著往上爬。
他们本身,就天然是朝廷大佬攻讦政敌的枪。
北镇抚司没有办法主动调查,但是赵孟静办法就太多了,且不说他本身就主政过都察院,就算没有主政过,在都察院找个愣头青,也相当容易。
现在他手里有了北镇抚司的证据,再通过都察院,很容易就能把兵部这些人给拽下来,让辽东的陈大老爷,狠狠出一口恶气。
赵相公揽下了事情之后,见言扈要走,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辽东情况如何?」
言扈咳嗽了一声,低声道:「送过来的书信,已经是五六天之前的了,按照犬子寄回来的家信,此时此刻…」
「辽东那里,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赵相公皱了皱眉头,轻声叹了口气:「要是子正这次吃了亏,那就麻烦大了。」
言扈有些不解,低声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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